プロフィール

笑残

Author:笑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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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随时添加ing)

曾用名:misaya, lsshelley, misayasama

性别:女

性格:正常时几度温和,但非常容易受到刺激。抽风频繁。不会说话。不善与人交往。

爱好:看漫画,动画,小说,电影。听歌。写歌词。看美人。YY。灌水。

挚爱:kamenashi kazuya。Toshiya。C.R。

||动画||
耽美类:
LOVELESS。

少女类:
蜂蜜和三叶草。
NANA。
羊之歌。
xxxHOLiC。
少年阴阳师。
樱花抄。

少年类(及其他):
EVA。
Gungrave。
BECK。
死神。
高达SEED。
闪灵二人组。
KARAS。
最终流放。
星之声。
云的彼端、约定之地。
白色猎人。
monster。
ERGO PROXY。
最终幻想-圣子归来。
虫师。

鬼泣。

||漫画||
少女类:
NANA。
天使禁猎区。
东京巴比伦。
CLAMP学园侦探团。
天使怪盗。
婆娑罗。
天堂之吻。
恐怖宠物店。
圣传。
灵感商法公司。
完美小姐进化论。

摇滚狂潮。

少年类:
死亡笔记。
幽游白书。
猎人。
LEVEL E。
五星物语。
猫。
封神演义。

体育类:
SLAM DUMK。
H2。
TOUCH。
棋魂。

耽美类:
少年残像。
微忧青春日记。
冰之魔物语。

||音乐||
日本女歌手:
椎名林檎。
鬼束千寻。
RURUTIA。
片雾烈火。
I've 川田まみ。
I've Momo。
土屋安娜。
天野月子。

纱希。

日本男歌手:
平井坚。
小田和正。

日本乐队:
DIR EN GREY。
SID。
Garnet Crow。
Tommy heavenly6。
HIGH and MIGHTY COLOR。
Lareine。
Raphael。
Mr children。
阴阳座。
树海。

ANGELA。

国语:
周杰伦。
王菲。
黄义达。
陈桢。
明萌派。
张靓颖。
跳房子。
JS。
周。
六翼天使。

欧美:
Bright Eyes。
狂想曲。
卡百利。
The Corrs。
Sweetbox。
dido。

韩国:
朴正:

纯偶像:
kat-tun。

音乐制作人:
梶浦由記。
天门。

||电影||
霸王别姬。
吸血情迷。
古拉。
青蛇。
燃情岁月。
关于莉莉周的一切。
燕尾蝶。
坏孩子的天空。
老男孩。
驱魔人。
梦想家。
阿修罗之瞳。
东京塔。
帝企鹅日记。
8英里。
教父。
阿甘正传。
肖申克的救赎。
我自己的爱荷华。
CUBE系列。
少数派报告。
七宗罪。
猜火车。
奔腾年代。
魔戒三部曲。
毕业生。
接触。
迷墙。
慕尼。
战争之王。

不能说的秘密。

||剧集||
越狱。
罗马。
豪杰春香。
野猪大改造。
One Tree Hill。
美眉校探。
Hero。
Supernatural。
豪斯医生。

||耽美小说||
苏祈粲的天空。
你这个笨蛋。
尖白深渊。
诸色界之尘缘。
孩 子 呀——Terrorism。
牧神的午后。
吃。
不疯魔不成活。
王子变奏曲。
叹息的抚慰。
GV记事。
天堂有岸。
走在右安门外。
血祭。

我们都是好孩子。

||玄幻小说||
紫川。
狼群。
独闯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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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想天开][马莉薇莎][上][后文遥遥无期]

刚刚下过一阵让人感到极其不爽快的细雨的天气,依旧是难以忍受的潮湿闷热,再加上泥泞的土地,卡肖有一种想要诅咒人的冲动,而那个连续变态杀人犯自然首当其冲,被”亲切”地问候了所有直系女性亲属。
“卡肖,这边。”
先他一步到达现场的搭档看到卡肖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立刻用不起波澜的声音招呼他。
高高的风衣衣领,低低的牛仔帽帽沿,凌乱的中长发散落在那人宽阔的肩膀上,卡肖看了一眼就不禁暗自摇头,嘴里嘟囔着:伽洛这个狂人,从来就只有这种阴沉的打扮,他难道不知道每个人都有义务让他人受到视觉享受么?不享受也就罢了,居然还来污染。卡肖第N+N次地暗自抱怨,却从来不敢说出声音。
不为别的,只因为伽洛是上司的宠儿,破案的高手,任何稀奇古怪扑朔迷离的案件到了他的手里也能轻松自如地解开。

“死者男,35岁,百货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死亡时间初步判断为20日下午3点,没有明显伤口,现场没有搏斗迹象,从面部以及身体扭曲情况看,死前似乎受到相当大的惊吓。目前一致认为是惊吓导致心脏病发作致死。”

卡肖刚一走近,伽洛就开始向他叙述刚刚收集到的情况。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双眼藏在帽檐下面让人无法捕捉眼神,但卡肖还是从多年的搭档经验中,听出了对方的愤怒。
再能干如伽洛,竟然也陷入了看不到破案希望的困境之中。
就算是再怎么稳重沉着的人,到了这个时候也难免要闹情绪了吧?这个月已经有相似案件五起了,从今年3月在滨河河口发现浮尸开始,拥有这种类似的死亡状况的死者,每个月都有7起,不多不少。警方封锁了一切消息,投入了将近三分之二的警力,让伽洛不管其它案件全权负责这系列杀人案的调查,然而将近四个月以来,仍旧一无所获。就连警局内部,也开始弥漫紧张不安的情绪,甚至有一些微弱的对伽洛的能力的质疑。当然,都是刚进警局的菜鸟罢了。对真相多少有些了解的人,都绝不会产生这种让人忍不住想要咒骂的想法。
所有人都知道,如果这个案子有一天能真相大白,那么把凶手绳之于法的人不是别人,一定是这个喜欢折磨别人的视觉神经的怪人。

“还真是变态。”卡肖感叹道。
伽洛没理会他,将一张些着字的白纸扔给卡肖,道:“看看这个。”
那是一张画着横向线条的稿纸,不规则的锯齿裂口说明它原本属于一个笔记本。上面的字并不多,自己有些零乱线条幼稚,像是小学生随便涂抹在练习本上的句子。

这里是哪里?
哪里。哪里。哪里?
他们是谁?
是谁。是谁。是谁?
娃娃在哪?
在哪。在哪。在哪?

“嘶——”
卡肖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不由自主地猛然抽了一口气。
这纸上的文字似乎有相当强大的魔力将他的视线牢牢固定在上面不能移开半点。最要命的是,那些字明明那么普通,内容明明空洞乏味,然而,看到的每个字却像重锤一般,击打在他的胸口,让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莫名其妙地快了起来,胸腔不规则地起伏不定,凸起的额头上渗透出层层冷汗。
“这天气还真热!”卡肖,竭力稳定自己的情绪,将笔记纸交还给伽洛。他暗骂自己没用——自己这是怎么了,不就是一张破纸么?
“你还是那么不诚实。”伽洛似乎抬头看了卡肖一眼,这让后者感觉到一阵寒光在自己的脸颊上掠过,有点不知所措的感觉。
“卡肖啊!”伽洛此刻已经没有看谁了,从脸朝向的方向来看,他似乎是盯着高高的天空中的一点,深吸一口气之后悠悠地说道:“我颤抖得厉害呢!”

“对了,你还要看看尸体么?”
“不用了,每个都一样,看多少次都会做恶梦。”
“哈哈。”

多少年了?
伽洛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在色的真皮转椅上坐定。厚重的名牌风衣下摆被压在了身子下面,主人却没有丝毫的心疼。他疲倦地用两只修长的手指按揉自己的眉心。
十六岁进入警察学校学习,二十一岁开始工作,立功无数,大小奖章排满了一个抽屉。
多少年了?
他不停地问着自己,究竟有多长时间没有感受过这种窒息一般地压迫感?让人手指发麻的紧张和压力像是出了远门的亲戚,终于又回来找他了。说不出是讨厌还是喜欢,只知道这种感觉对现在的他来讲已经太过陌生。
特别刑警的工作常常能接触到离奇古怪的案件,恶心的尸体他不是没有见过,诡异的气氛也不是没有经历过。然而却没有一次能带给他现在这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要说恶心,那尸体绝对算不上,起码从视觉角度上来讲。伽洛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他曾经看到一个被从工地粉碎搅拌机里面拖出来的只有一半的身体,还有零零碎碎血肉模糊的粉末散落在周围;诡异呢?这种发生在大白天的事情又怎么能比得上夜风高时,在所谓的鬼屋散步的情景?

再看看吧。
不要看!

他心里不停地挣扎着。从一个刑警的角度来讲,他必须重视那张被紧紧地攥在受害者手中的纸片——这么长时间来杀手留下的唯一蛛丝马迹。然而第一次阅读时让他留下冷汗的胸口像是要被撕裂开来的痛感和被莫名力量掌控的沦陷感,却让他又一次收回了手臂。

时间:XXXX年7月3日

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伽洛被嘈杂的上班的声音吵醒,一直拿在手中的资料不经意间滑落地面,四散开来。”该死!”暗骂了一句,他站起身来活动活动僵硬的手脚,便弯下腰捡拾那些纸张。
地点没有规律,人物之间没有任何联系,男女年龄随意性极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死状。所以只能把它归类为因为杀手的心理疾病或者某种病态特征而随机发生的杀人事件。然而,就是这样也应该会留下痕迹吧!?一般这样的案件都会因为凶手的无意识行为留下凶器之类的东西,为什么这一次……四个月过去了,他却什么都查不出来!

“又为了那只鬼加班熬夜啊?”卡肖推门进来,大摇大摆地坐在棕红色的沙发上调侃道。他没有别的优点,就是脑子里缺根筋,好了伤疤忘了疼。盲目的乐观主义和不知所谓的强大自信,是众人对他一致的评价。
对于这个令人胆寒的杀人者,警局中绝大部分比较知情的人(这种事件当然已经被封锁消息,即便是警局的工作人员,也一知半解,甚至有人根本不知道。)已经绝望地推卸责任一般地将案件归类为玄疑事件,对方为不可控的神秘力量,而一些人干脆直接说闹鬼了。

“我不喜欢推卸责任的说法。”伽洛严肃地说着,一边按动自己的太阳穴解乏。
“可我喜欢面对现实。”
“现实就是没有鬼怪这回事儿,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解释的。”
“这叫偏见!!”
“迷信。”

又一次无疾而终的对话。两个人也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关系,很多时候,这样的对话并不是想要追求一种结果,仅仅是为了舒缓太过巨大的工作压力所选择的消遣方式。

砰砰——!
“请进!”听到沉闷的敲门声,伽洛好假以整地说道,同时用锐利的眼神扫了一眼一付懒散样子的卡肖。后者则在敏锐地看感觉到了对方的用意之后,选择了视而不见——又不是他故意要踢门进来的。
他是成心的。

“先生,外面有一个女人一定要见您。”勤务员恭恭敬敬地说道。
“女人?”伽洛和卡肖对视了一眼,看到对方也甚为迷茫的样子,便道:“让她去别处吧,我正忙着呢!”
“可是,她执意要见您,还说她知道一系列杀人案件的凶手是谁……”
“什么!?”伽洛和卡肖再一次对视,前者压抑住过分的激动向勤务员道:“让她进来。”然后转向卡肖,轻轻地说道:”但愿她不是来找麻烦的。”
“呵呵。”

被领进来的是一个面色苍白的中年女子,她的头发有点凌乱,没有化妆,即便现在气温不低仍然是长衣长裤,色的。
“凶手是谁?”伽洛喜欢单刀直入,直来直往,况且他的时间实在有限。
女子褐色的眼睛中看不到任何情绪,波澜不惊。她从容地在转椅上坐定之后才缓缓说道:“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我知道他在我的身边。”
“这是什么意思?”卡肖问道。
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打开了带在身边的手提包,从其中取出了一张纸。
“拿着,看看。”
她抖动着有点发皱的纸张,示意他们之中的一个接过去。
卡肖离得比较近,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拿了过来。不知怎么,这张纸的样子给他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心跳开始加速,甚至拿着纸张的右手也开始轻轻地抖动。
伽洛实在很心急,便催促道:“上面写了什么?”
“我看看。”卡肖深吸了一口气才打开折了三折的纸张。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我想那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故,故弄玄虚!”卡肖停了停,环视了其他两个人的表情。
“念下去!”

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我想那一定是很可怕的事情。我经常在睡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白色的睡衣被泥土弄脏……
那些人惊恐的样子让我也很害怕,相信我,但我没有办法。
我很害怕。
可是我想要找到我的娃娃。

“他就在我附近,我能感觉到。”女子悠闲地跷着腿,看得出来她很想抽支烟。意识到这一点的卡肖将烟盒递到她面前,女子没有犹豫地抽了一支出来,拿起一边茶几上的银蓝色打火机给自己点上了。
香烟有消除焦虑的作用。卡肖这么想着就觉得女子表面上的镇定是装出来的,并且擅自断定其实她的内心波涛汹涌泼不安宁。而且越想越觉得自己是正确的。
烦躁不安。
卡肖认定即便她不是来捣乱的,那么多半也没有说实话。
给伽洛使了个眼色,却没得到任何的回应——那个人根本就没看他。伽洛绷着脸盯住眼前办公桌上那张皱皱巴巴的纸,双手十指交叉放在嘴巴上,整个头部的重量就这么靠着手肘的支撑。卡肖知道这是他习惯性的思考动作,只是他不明白,这么明显的谎言为什么伽洛会看不出来。
“小姐,”卡肖决定不管伽洛,径自说道:“虽然看起来很有道理,但是……”
“你不相信我?”那女子打断了他的话,冰冷的声音伴随着烟气从她薄薄的两片唇瓣中间流淌出来,竟然让卡肖这个一米八几的男人感到了无法回应的力量。
“香烟又消除焦虑的作用……这女人肯定心里面紧张得要命……她在说谎……”女子继续用鲜有起伏的声调说。
“什……什么啊!”
女子将香烟掐灭在旁边茶几上的陶瓷烟灰缸里面,没有再说话。卡肖像一个做错了事情想要说谎掩盖,却偏偏被人一眼看穿了心思的小孩子一样,手足无措。讪讪地咳了两声,后放任自己靠在硬得有些硌人的沙发上,右手在左手背上点了几下,终于掏出香烟,给自己也点了一根。
“和现场留下的纸一样的……”伽洛的手微略地颤抖着,捏着那张纸正翻看了又看,然而很快他又安慰自己:“这种纸很常见……”
你在自欺欺人么?
他问自己,亏你还教训别人要面对现实,要面对自己的真实想法——哪怕这种想法再过荒唐,再不可思议。
对一个人来说,最可怕的就是逃避。
这纸上的文字带来的直逼人心底的力量,太相似,太让人难忘了。其实在卡肖念这文字的时候,伽洛就已经暗自肯定了这两张纸绝对出自一人之手——那个残忍无情的凶手。
终于摸到线索了。伽洛那被恐惧填满的心终于被这巨大的喜悦照得亮堂了一些,他抬起头,看着耐心等待他回应的女士,“小姐……”
“米娜,米娜•卡什。”女子把快要烧尽的香烟熄灭在茶几上瓷制的烟灰缸里。
“米娜小姐。”伽洛挺了挺身子继续说道:“这是什么?”
这个女子知道伽洛的意思,尽管他的问题显得相当幼稚,卡肖不禁暗自嘲笑他这样一个有名的刑警竟然会说出这种模糊不清的问题。一般来讲,都会问“这是谁写的?”“你从什么地方得到这张纸的?”“你还知道什么?”
然而尽管他没有问,在场的三个人也都心领神会了。米娜用她修长的手指理了理额前的头发,道:“我住在滨河区,祖上留下了一套独立的房子,三层,交通方便,环境又好,只要生活不是很奢侈,仅仅是出租也足够我一个人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子了。不过我还是额外找了工作,在一家出版社校对出版物。因为自始至终,那幢房子都不能出租,连我自己也不住那边,只是定期去查看一下——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
卡肖开始听的时候有点烦躁于这个故事开头的突兀和无趣,不过看伽洛听得这么入神,他也就不好说什么,听进去了反而有些感悟。这女子的生活相当严谨,连服装看起来也有点禁欲的感觉。她说自己一个人过,又对祖传事业如此热心,不化妆,举止也可以算得上相当得体。看起来是信奉某种宗教的人。卡肖知道很多宗教都会要求信奉者禁欲,完全将自己的身心奉献给他们所信奉的人活着说是神明。
“这纸就是从那里找到的?”
“对,其实我后来回忆,之前还捡了一张类似的,不过当时并没有在意,以为是不知道什么地方来的废纸,扔掉了。”女子顿了顿,似乎思考着下面的话要不要说出来:“那之后我因为失眠情绪失控看了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你认为这两者之间有联系?”伽洛谨慎地问道。
米娜笑了笑:“你很严谨,不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这东西给人的感觉太印象深刻。我记得第一次碰它的时候,手像捏在了烧红的烙铁上。”
“我并没有这种感觉。”伽洛摇摇头。
“这难道不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
“我并不相信这些。”
“好吧。”米娜说道:“心理医生给我做了普通的治疗,很快我就恢复了正常。但是也就是自那之后,我做同一个梦越来越频繁。我知道你们可能有点不耐烦,但是我还是觉得有必要提到这些……”
伽洛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说实话,卡肖本身也并没有什么不耐烦,被恼人的暗自烦扰着的他,潜意识里已经把现在的聆听,竟然不知不觉地把这当作了一种消遣。
“大部分的时间梦里一片漆,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和平时闭上眼睛所看到的暗不同。因为那种暗能让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置身其中,好像被囚禁在一个没有一点光亮的世界里,任你怎么挣扎也掏不出来。”她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表达有些问题,“其实,我根本就没有一次想到过要逃脱。嗯,就是那种自己属于这个暗的世界,心安理得的感觉。完全没有别的要求。”
“对了,还有那个娃娃。”米娜指了指那张纸,“我想我见过那个娃娃。在梦里,每天晚上我抱着她,像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宝贝着父母送给自己的玩偶一样。”
“它是什么样子的?”
米娜扬了扬头,“人偶的样子,每次见到都穿着不同的衣服,有着不同的脸孔,大小新旧程度也不一样——唯一的相同点就是它们脸上的表情。”
“表情?”
“狰狞,似乎受到了极端惊吓。”米娜闭了闭眼睛,好像有这悲惨的非常不愿回忆的过去,“那简直是世界上最让人震撼,不知所措的表情,你们绝对想象不到,只要是清醒着,我根本一秒钟也不愿意去想它们……可是,在梦里的时候,你知道吗?我竟然对它们爱不释手,痴迷于它们,一点都不会害怕。甚至还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期待着每次见到的表情都会比原来更加可怕,令人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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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幕夜][001]

[每次卧室的表因为没有电而停下来都让人觉得很厌烦。]

暮夜看着那一颤一颤地挣扎着的秒针不知道多久,总算是叹了气,然后起身。

[我想那种厌烦多半是换电池会很麻烦吧?]

“怎么?”睡在旁边的人应该是被他起身动静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时间。
“谁知道,表停了。”暮夜一边回答一边起身穿衣服,将一件微微发皱的衬衫往身上一罩,“不过外面天也快亮了,我去做饭,你再躺会儿。”
“恩。”另一人也不知道究竟听清楚没有,换了个姿势轻轻应了一声就又睡下。

[还是说,停掉的表会让人觉得。好像时间也一起停掉了,所以有一种沮丧的感觉。]

暮夜套了条牛仔裤,一边往卧室外面走,一边把衬衫的扣子扣好。刚刚二十岁的他身高虽然只有一米七五,并不时很引人注目,但是不知什么原因出奇的瘦,看起来就比其他同样高的人修长了不少。再加上白皙的皮肤和清秀的相貌,和那一双得发亮的眼睛,让整个人看来异常舒服。

[可是即便是错觉时间也停了,又有什么可以沮丧的呢?]
[不是有很多人还在感叹时间流逝的匆忙,所以祈求着这种时刻的到来么?]

他走到客厅里打开音响,然后踱着步子往浴室走。洗脸水放好,前奏结束,一个稚嫩却略带颓废的男声伴着电吉他的旋律唱了出来。

“暮夜
开始在你怀中沉沦
不小心迷乱了心神
再辨不清眼前天花板上精美的花纹

……”

[或许,沮丧是因为时间的平稳流淌也是一种永恒吧?所以当这种永恒被破坏的时候,才会觉得沮丧。]
[时间应该是一直不停地往前走的。]

[应该是永恒的。]

“啪!”

刚刚打开的音响被人关掉,暮夜洗完脸举着毛巾探出头来,对着睡眼朦胧的风痕说道:“怎么不再睡了?”
“被吵起来了……”
“你到真诚实。”暮夜拧着眉毛瞪他,不高兴三个字清清楚楚地写了满脸。
风痕也不示弱直视着他说:“谢谢,这是我的美,不用慕。”
“谁他妈会慕你!”比了个中指朝上的手势,暮夜又缩回浴室继续洗漱。风痕跟在后面进来一把抱住暮夜略显单薄的身子,来回摸了摸,说道:“你怎么又瘦了”
“喂喂!你在摸什么地方?”感到对方的手往胸膛上的敏感点靠,暮夜脸上越来越挂不住了,“把我幻想成你女朋友了吗?”
“不会,静比你好摸多了。”风痕毫不隐瞒地说道:“她的香水也比较好闻!”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哈!”
“没关系,原谅你了。”
“……”
“问你件事儿。”
“什么。”
“你是想被我踢出去还是自己走出去?”
“……”

“对了。”
“?”
“那首歌真的那么难听么?”
“歌词不错,曲子二流,歌手嘛……”风痕一边说着,已经松开手,老老实实地去刷牙了。
暮夜听了点点头,道:“算你识货!”
“呵呵,好说。咱们是哥们儿嘛!就算再怎么也得给你点面子不是?”
“……”

准确地说,风痕与其说是启夜的朋友,倒不如说是捡回来的宠物狗更贴切一些。暮夜在一所不知名的大学读机械工程本科,但同时也给唱片公司写歌词,是圈内出了名的快手。而且不论什么样的歌词都写得出来。也就是说,只要对方给钱,就算是再苛刻的要求他也不在乎。
也因为如此,才能独自在校外租房,而且有一笔固定的存款。早已经不靠家里独立生活了。

"吃了东西还要回去睡觉吗?"暮夜用餐完毕,已经拿了书包准备往外走了。“没事儿就躲出去走走吧,整天闷在房子里……”
“我每天都有出去阿!”风痕抗议道。
暮夜瞥了他一眼,“那只能看夜景吧?而且都是急急忙忙的场能看什么啊!?”
“人生百态。”风痕扬着嘴角,微微笑道:“酒吧是很有意思的地方。”
“随便你了!白天养精蓄税也好。省得你累倒在台上交不起房租和饭钱,没准还要我倒贴医疗费。”
=_=||||
风痕原本俊俏的脸上那抹恰到好处的笑容没有了,嘴角虽然还翘着,但是能明显看出一点一点地抽动。那边启夜已经撞了门出去,消失之前还说:“好好看家!”
啪!的一声,是风痕把筷子摔在桌子上。
“还真把我当看家狗阿!”

暮夜这套房子只有一室一厅,但是因为是离市中心不远的地方,所以价钱并不便宜。当初风痕住进来的时候两个人也早就说好,既然要合住就当然要分摊房租,另外加上三餐都由暮夜负责,因此风痕还要支付一笔伙食费。一个月下来也有不少钱。不过靠着风痕的乐队在酒吧演出的钱,倒是还不用发愁交不出来。
其实风痕常常想,即便自己交不出钱,那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恐怕也不会把自己踢出去。不然他当初也不会把那样狼狈不堪的自己捡回来了。

风痕一边想,一边已经又倒回床上了。过于俊美的面容上充满了得到休息的满足感。所有的细胞全都舒展开来,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孔平添了一份的柔和。这一觉理所当然地睡到了下午。

星苑的场子里总是不会出现空位。能在这样的酒吧里表演,也算是地下乐队的一种被认可的象征。风痕他们也是好不容易才走进这里的。

“在想什么?”薛霞倩坐在风痕旁边的位子上,一只手摇晃着酒杯,另一只手轻轻地点着旁边这男人的手腕。因为他的不专心,她显得有些气恼。
风痕笑了一声还没回答,那边多话的夏煊插嘴道:“他金屋藏娇,惦念人家了。”
“香水男闭嘴!”霞倩毫不客气地戳了夏煊脑袋,然后看着风痕说道:“我还以为你不喜欢男人……虽然我是不介意啦!”
话说到这儿,风痕的一双眼睛已经弯了起来,苦笑不得地说道:“那是我的朋友,朋友啦~!说多少次,真是的。”
“朋友?”刘轩提着鼓槌硬是插进他们中间,拿了夏煊的酒毫不客气地一饮而尽,“我还以为他是你的饲主。”
“饲主!?”夏煊惊讶地叫了出来。那边霞倩虽然没有出声,但脸上也是一脸的惊诧。风痕没法辩驳,只是把头扭了过来,挂着满脸的线还要装作满不在乎地喝酒。
“你们不知道么?上个星期他和他哥打架被出来流落街头的时候,刚好让那人碰上了,便捡回家去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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